在学校耗到了头过年,怎么也不想回家。老爸一把年纪也像小孩子,吵几嘴就气鼓鼓,发个短信顺了他的意思就又没事了。
给姥姥姥爷报个道,然后跟爹爹往内蒙。一路顺畅,进入内蒙境内开始雪白。
在副驾驶上未敢怠慢,发短信都是写一个字看一下路再看一下仪表盘的。在cen说完“那我就放心了”之后,马上参与了一场事故,太搞笑了……因已离开京城三百多公里故无法紧急处理,在兴和中队被撂下。一摞京X的号啊,二十多人,那叫一壮观。自己打转的,连环追尾的。警察叔叔说,
你们帝都人!判断车距都太近!二百米啊二百米![好象不是这么说的囧]俺爹觉得说的特在理。那会儿是大年二十九。
我就不明白这高速上下完了一天的雪都不除等着它结冰,这不找事儿么,四十迈?二十迈也难保啊。丫兴和怎么也得报销一半过路费吧。
事实是,那天内蒙搞回馈社会活动,过路费全免。
再次经过事故地点是在24小时以后。爹爹妖孽了一把,可算没在交通中队和保险公司耽误更多时间。再24小时后我发现自己把一件很喜欢的衣服丢在了兴和一个叫新世纪大酒店的地方。

脏了就看不太出来日本车有多不能抗了。
六七点到东胜四叔家,见到奶奶爷爷和其他人。每个人见到我都跟我微笑着说,还记得我吗?
三十晚上喝红酒,敬白酒,被敬白酒,打电话被shock,睡觉,起来,吵架,被打,初一早上七点睡着。
我跟我爹和他跟他妈的感觉不一样,真的很不一样。但是我跟我妈和他跟他妈的感觉应该可以很一样,我觉得。
综合几天的伙食,一般中午是一桌子猪肉羊肉鸡肉鱼肉加腌咸菜,晚上是一桌子猪肉羊肉鸡肉鱼肉加腌咸菜,早上我起得晚,又嫌奶茶太咸……四婶就给我一盘羊蹄。我啃了一个准备收手,大家说不成你得啃四个一只羊四个蹄子。囧
不过,内蒙的肉真的很好吃。
但是cen说我妈问你想吃什么的时候,我还是由衷的说,菜啊菜…………
初三到树林召。三年半,有些地方在悄悄变化,有些地方,死命的推着它也不太会动了。
四十多个人一起吃饭,我不知道应该坐在哪儿。
初四从小姑家起床到奶奶家。
那天中午只有四个人,我一直站在炉子边上,看着俺爹挑了三回水。
那天下午只有四个人,天气晴朗,爷爷奶奶站在屋子外面看我们的车离开。他们一直没动。
22年来第一次尝试着主动去握两位老人的手,他们的回应搔动着我的泪腺。我告诉自己你应该明白你厌恶的究竟是什么。不是这些,不是。
初四下午到呼和浩特。俺爹去搀和他的饭局,我去cen家。桌子上滩着半成品钢达姆模型,晚上三个人对这十人份的菜。抢了好东西走=v=
cen说我妈猜你是谁了,老太太真可怕。我顿时觉得自己特别无良。
住在朱叔叔家,听俺爹和叔叔谈古论今的,好象很是受用。
一早起来就感冒了。
初五下午到家。头重脚轻,度日如年。再一次觉得手机这东西就是你觉得它有用就有用你觉得它没用他就是渣。
我把每个人的气儿都捋顺了,谁来捋捋我的。
初六去姥姥家吃得肚圆。
初七沈头儿安排的聚会,据说人很齐全。气儿还没顺,没有去。
初八,崩坏。撕了去上海的车票。浑身痛。开始画给clover的情人节礼物。

这种不安感到底来自哪里呢。
初九和门叔、捏捏、小四、火星人去美术馆看敦煌的展览。我乐颠颠的给复制品挑错。它们真的好多错笔啊!真的!
穿过隆福寺,拉着小四去王府井外文书店。几架子的原版漫画灼得我眼都伤了。
接下来流连了麦当劳、贝儿多爸爸泡芙、DQ、Mr.Pizza。感谢来自门叔和小四的巧克力。
我真特别想在帝都混,特别想。光那些地名都让我心动。在天津待了这些年,我都快不认识它们了。
之后收到了mutsing的情人节礼物——手织围巾~!!!挖卡卡~戴出去耀了几天,特意说给笨笨同学意图激怒他。战果尚属优良。
初十一又去了姥姥家,打牌输到干净囧
告别姥姥姥爷又去外面晃荡,喝酒,头痛,遭报应。
晚上拨了个电话,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还想见凡子一面来着,没见着。丫去了趟长沙陪老婆过节,我这厢嫉妒得都要抽筋儿了。
以上就是所谓的流水帐。
假期真可怕。